叶芮抓紧机会,坐到谢听澜身边,问道:“那聆潮姑娘是不是也青睐我了?”
叶芮还摊开双手,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新衣裳,然而谢听澜却是一眼没看,只专心地写着字,像个心无旁骛的文人雅士。
“只剩嘴里有活的小怂货,我青睐什么?”
叶芮的笑容僵在嘴边,心里暗忖此人骂得好脏,而且还被她举一反三地学会了‘怂’这个用法,真是得不偿失。
“你也不看看我为你做了那么多,居然说我只剩嘴里有活?”
叶芮作状生气,叉着腰道:“我嘴里有活,手里也有活的!”
“哦?”
谢听澜扭头看向叶芮,目光落在叶芮的插腰的手指上,指袒下的手指修长,骨节分明……
叶芮见谢听澜目光灼灼,心中有些莫名的绮念,正要缩起自己的手指时,谢听澜却施施然地移开了目光,继续写字,刚才‘哦’的那一声在这沉默中变得意味深长,让叶芮更加忐忑了起来。
这啥意思?应该没别的意思吧?
叶芮的指捏了捏自己腰间的衣物,抹去掌心在刚才几息间沁出的汗水。
“我去做饭。”
叶芮的脸莫名有些发热,借着做饭的由头出去吹吹风,让自己冷静一下,怎么可以三言两语就被那个女人撩得波澜万丈?
不可能的,绝对不可能。
做好饭,叶芮与谢听澜同吃,她给谢听澜熬了鸡汤,做了简单的蔬菜炒肉,煎了两颗蛋,对叶芮这种猎户来说,这可是过年都未必吃得上的大餐。
这还托赖于谢听澜的钱。
两人吃饭的时候习惯了不说话的,不过今日叶芮有些兴致,便问:“你知道谢听澜吗?”
谢听澜手中的筷子顿了顿,垂着的美眸骤冷,她勾唇笑道:“知道,你为何问起她?”
“今天在市集里听见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