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听澜因为左边锁骨骨裂,做不了太大的动作,也用不了力,想蜷缩起来也没办法,只能朝着叶芮递过去一个眼神。
本来还在认真写字的人感受到了灼热的目光,旋即转头去看,便见谢听澜的身体冷得在微颤,本来就苍白的脸又白了几分。她马上放下笔,然坐到床边,伸手压了压窗户,但是又觉得无补于事,登时有些手忙脚乱。
“你睡到床上陪我。”
谢听澜的声音也在颤抖,但是语气却比以往还要坚定和不容置疑,不带任何羞涩,更像是溺水的人急需要一个能救她上岸的人。
叶芮犹豫了,想到今日……
“不敢?”
谢听澜唇角微勾,是决绝又挑衅的嘲讽。
“有何不敢?”
叶芮想,这次有没有蒙住眼,肯定没问题!叶芮收拾了一番后,吹熄了油灯后,便翻身上床,钻进被子里,与谢听澜并肩而睡。床很窄,叶芮和谢听澜紧紧贴着,呼吸时身躯的些微起伏都能感觉得到,在黑暗中所有的感官都变得更加敏锐了起来。
一开始,叶芮还有些紧张和不适应,可很快她就感觉到不对劲。下雨天虽然冷,但是谢听澜的体温也不至于冷成这样,比常人还要低了些,就像一块置放在屋外一晚上的玉一样。
“你的身体为何这般冷?”
叶芮正要坐起来,却被谢听澜拉住手:“身体惯有的毛病,无碍,你……再靠近些。”
‘抱’这个字没有说出口,谢听澜实在无法想象与人有靠这么近的时候,可她现下很需要叶芮的温度。
叶芮依旧感觉到谢听澜在抖,心里挣扎了一番,最终决定勉强侧过身,把谢听澜抱在怀里。一手搂住她的腰,把她往自己的怀里揽过来,那凛洌的香味包裹全身,软软的身躯变得有些僵硬起来。
藏在袖中的银光闪了闪,带着不为人知的危险在藏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