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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缅医说:“你不留着?”
她说:“留着干什么?他不在皮里,他在我心里。”
老缅医看了她一眼,没说话。
收拾东西的时候,她发现了一封信。
信封上写着:金月埃亲启。
她打开,是魏瑕的字。歪歪扭扭的,像小学生写的,写信的时候魏瑕已经快不行了,碰毒太多了,没法子.....真没办法。
她认得。
“月埃:
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,我大概已经死了。
别哭,我早就知道有这么一天。从我爸我妈死的那天起,我就知道,我不怕死,我就怕你们难过。
我本来想带你们去山东看看,看看我老家,看看曲阜,看看矿山,但没机会了。
你们自己去吧,替我去看看。
还有,你们去看看海吧。
我没见过海,听说很蓝,你替我看一眼。
还有,你去读书吧,你聪明,应该读书。
读很多书,学很多东西,替我把没学的都学了。
还有,你忘了我吧。
别等我了,等一个死人没意思。
你好好活着,活着就有意思。
我就写这么多。
手酸了。
魏瑕
1998年11月,某一日。
她看着那封信,又哭了。
她哭了一会儿,把信折好,放进口袋里。
然后她继续收拾。
又找到一封信。
“金月埃:
我又写了一封,上一封太短,怕你不够看。
今天天气好,出太阳了
我去偷东西的时候,看见一个卖花的,缅桂花,白的,很香,我想买给你们。
基地总是要开花的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