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东西。
爱是毒贩的鞭子,爱是父亲的拳头,爱是母亲的眼泪。
没人说爱,没人敢说爱。
但他说了。
他说得那么自然,那么认真,像说天会下雨,像说草会绿。
她忽然想哭。
他说:“我爱你们,真的爱。你们都低到尘埃里去了,没人要了,但我爱。”
她没哭,她看着他,说:“我必须爱你。”
他摇着头,说:“一辈子很长,你的一辈子不该是我。”
可金月埃不这么想。
她觉得这就是爱情。
那段记忆那是去年的事。
现在他躺在这儿,没有皮,没有头。
头在旁边,割下来了,放在一个盘子里。
眼睛闭着,嘴角有一点笑。
她不知道他死的时候在想什么,但那笑她认得,那是他每次冲在最前面之前的那种笑,像是说,没事,我扛得住。
她看着那个笑,忽然哭出来了。
眼泪一下子涌出来,止不住。她跪着哭,趴着哭,抱着他的尸体哭。
哭到嗓子哑了,哭到眼泪干了,哭到天黑了,又亮了。
索吞来拉她,她不动,吴刚来拉她,她不动。
她说:“你们走吧,让我一个人待会儿。”
他们走了。
她一个人待着,待了一天一夜。
天亮的时候,她站起来,开始收拾。
她把他的头捧起来,用布包好。
把他的尸体也包好,用最好的布。
她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,但她知道他得回家。
他说过,他是山东人,曲阜那边的。
他得回去。
后来老缅医来了,说这皮有用,画地图用的。
她就把皮给了老缅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