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楼隔壁是药铺,两家并非竞争关系,药铺掌柜的也希望酒楼带来人气,来来往往的宾客注意到他家的药材, 以至于第一个出来捧场。
叶经年又邀请客来香掌柜的,掌柜的微微摇头,表示他就不进去了, 到了饭点他还要回酒楼招呼客人。
叶经年进去亲自为邻居送上一份瓜子和一份茶点便上了二楼。
盘子只有成年男子巴掌那么大, 但不收钱,自然无可挑剔。
充当路人的程衣大声问:“不是说对对子赢午饭吗?你的对子呢?”
赵喜春在心里默默给程衣记一笔,伙计从屋里端出一个托盘,托盘上有许多卷起来用红绳系上的纸张。赵喜春拿起最上面的展开, 道:“既然是出对联,又是本店开业第一天,那我的第一个便是——”陡然抬高声音,“小店开张,东不管西不管,饭馆!”
在远处观望的几个书生模样的人立刻上前。
叶经年轻轻拍一下程砚的手臂,“那是今年春闱的学子吧?”
程砚看着几人洗得发白的棉袍,“一炷香前他们从酒楼过去的。此刻又回来,八成是冲着午饭来的。”
程衣大喊:“我想到了!大厨掌勺,南也烹北也烹,菜香!”
叶父前几日就来了,此刻穿上程砚送的布做的新衣,在一旁看热闹,忍不住高声叫“好”。
程砚在楼上不禁说:“我想把他烹了。他跟着掺和什么!”
叶经年笑问:“这是你出的?”
程砚:“我出五个,府尹大人说这一个最为应景。”
“你这个不够工整。这位管事的,我这里也有一个。”说话的书生侧身向同伴,像是得到了无声地支持,他才开口,“诸君入座,穷也吃富也吃,如何?”
叶父又不禁大喊一声:“好!”
程衣心说,这老头跟谁一边的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