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皱,很是嫌弃, “看他喝成啥样了。不会喝也敢学人家喝酒。”
程砚眼底闪过一丝不快, 笑着说:“伯父高兴啊。”
陈芝华发现叶经年的脸色变了,夹一个大虾送到婆婆碗中:“娘,尝尝这个。听说是海里的,很贵。”
陶三娘此人并非全无优点。她很会过日子, 因为不舍得糟蹋食物,用大虾堵住嘴。她也没有抱怨浪费钱,只因她很清楚陈芝华为何买海虾。
陶三娘要面子, 也不希望被未来女婿瞧不起。
殊不知她节衣缩食, 衣裳尽是补丁,吃糠咽菜,程砚反倒会同情她。像陶三娘这么拎不清的,她面上做的极好, 程砚也不会对她高看一眼。 好在这顿饭最后有惊无险地过去。
陈芝华看看程砚送来的年礼,布料、衣裳、发簪等等,还回去哪样都不合适。可是他们家的回礼又拿不出手。陈芝华给急得从堂屋到厨房,又从厨房到堂屋。
叶经年在院里看到她这样便问:“大嫂,找什么?”
金素娥到她另一侧低声说:“回礼啊。哪能没有回礼。”
在叶经年身侧的程砚听见了,道:“不用。”
叶经年:“大嫂,你做的酸白菜呢?”
陈芝华摇头表示不成。
程衣也在院中,笑着说:“陈娘子,我看很好。给我们两小坛吧。这几日过年,西市的杂货铺都关门了。正好我们也吃够了厨娘做的清水煮鱼。”
陈芝华陡然想起酸白菜可以炖猪肉,也可以做酸菜鱼,“那我再给你拿一坛酸萝卜。”
金素娥到厨房帮忙。
两人看着三个坛子觉得不吉利,索性一样装一坛,又拿一包自家晒的干豆角,金素娥闲着无事捡来晒干的地皮菜。
程砚问叶经年何时回城。
叶经年:“明儿下午。明日我姨母家的表兄表姐过来,阿大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