砚在等他。
这一刻叶父很是感动。
以往过年都是妻子说“吃饭”,他才跟着动筷子。这是第一次有人等他,比先前看到几匹布还要高兴,非要同程砚喝几杯。
叶经年很少见到程砚饮酒,有些担心他。
程砚低声说:“你忘记了吗?客来香掌柜的说以前见过我和陆行。”
“你跟着他吃吃喝喝啊?”叶经年问,“以为你有事找他。”
程砚笑道:“休沐日,又是在酒楼,难免用几杯。”
若非因为这些事,以前也不至于担心叶经年拎着擀面杖打上酒楼。
今日程砚也带来四坛酒,叶大哥放在桌上一坛做做样子。他和叶二哥不喝酒,也不好意思劝酒,以至于都没打开。
程砚同叶经年说着话打开酒,亲自为叶父满上,又看向他未来岳母,“伯母——”
陶三娘笑着说:“喝不惯。你们喝吧。”又习惯性对叶父道,“少喝点。”
“我高兴!”叶父扭头转向程砚,“景瞻,咱爷俩今儿多喝几杯。”
第186章 酩酊大醉 天天娘,娘没了!
往日叶父甚少饮酒。
陶三娘管得严是其一, 其二以前家中没有闲钱买酒。
程砚带来的酒清澈如水度数极高,三杯下肚叶父迷糊了。叶经年见状赶忙倒一碗水,程砚把老丈人的酒换成水, 又给他夹一些肉, 招呼他多吃点。
叶父还记得眼前人是谁, 因为程砚为他布菜很是高兴, 程砚夹多少他吃多少,半顿饭他就吃饱喝醉。
叶二哥注意到他爹用得不少, 过去扶着他回屋。叶父嚷嚷着要继续,叶二哥哄他程砚该回家了。冬天昼短夜长,迟了城门就关了。
叶父嘟囔着, “不能关在外头, 不能关在城外。”便任由叶二哥扶着他回屋。
陶三娘眉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