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妞在厨房隐隐听到父女俩的谈话,小声嘀咕:“舅爷也不想想,哪个木匠大早上的开门。小姑故意叫他跟咱们一块啊。”
阿大:“小姨肯定早就看出舅爷希望有点私房钱啊。”
吕以安:“你俩不要说阿翁。今晚做的肉片就是阿翁的钱买的。”
大妞想起来了,顿时不好意思在背后说他长短。
肉片炒菘菜盛出来,换阿大做豆腐鸡蛋炒青菜——青菜是院子里种的,叶父用草席盖上,前几日下了一场小雪也没冻坏。
两道菜出锅,吕以安从厨房出来,“叶姑姑,叶阿翁,洗手。”
叶父提醒叶经年把字收好,这个可是他未来女婿豁出脸面求来的。
叶经年把字放到卧室。
翌日室内漆黑一片,叶经年起来烧水和面炖肉,阿大和大妞睡得早,听到动静就醒了。用热水洗漱一番就去厨房帮忙。
叶经年看到大妞忍不住揉一下眼睛,提醒她,“你们还小,应当再睡会儿。往后到了学堂早点歇息。我听程衣说,里头什么人都有,离他们远点。大妞,要是有人调戏你,尽管告诉师傅。”
大妞:“我不怕。小姑,到了学堂我就显摆京兆的程少尹是我表姑父。”
叶经年乐了,“想法很好。可以显摆这一点,但你不可以做别的。”
“做啥?”大妞不懂。
阿大:“亏你天天嫌我不如你机灵。同窗的亲戚犯了事,找你求求表姑父啊。小姨说这次学堂也招一百人。那么多人个个都是好的啊?就算都是好的,他们家亲戚呢?你别忘了,今年的学徒里头就有个姓陶的。”
大妞对陶家人可太熟了。
毕竟陶小舅也是她父亲的舅舅,往年逢年过节都要过去。陶家人每次见着他们就差没有明说“乞丐又讨饭来了。”
想到她爹,大妞想起一件事,“小姑,我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