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常江南各地的文人雅士被自荐枕席,一直以为是他们风流倜傥之故。长安的事传出来,这些人个个后怕,忍不住查访光顾的花楼。
花楼没有查到,查到一座花船。花船上的姑娘同追月楼一样卖艺不卖身,只睡有缘人。
世上哪有白嫖这种好事啊。
有人顾及颜面假装不知,但更多的人无法忍受他们有个不知是人是鬼的杂种,没过多久这座花船就被拆了,能不能看出身孕的女子都得了一份落子汤才被允许出海。
话说回来,京师倭国人被赶出去那日,刑部也判了夜袭朝廷命官的九个倭人。罪不当诛,刑部也没敢判流放,担心倭国到了边关勾结外族。又不想一直养在监狱,程砚给刑部出个主意。
采石场或者造纸场,只叫他们负责一块,不必担心他们把制作法子偷走。刑部觉得倭人早把造纸术学去,如今担心这些也迟了,所以把九人送去做事。
殊不知程砚的这个法子还是听叶经年说的。
叶经年关心后续,问袭击他们的人会如何处置。程砚坦白告诉她,依法严惩可能只是流放。
叶经年就问不能把他们关到一个院子里,天天做活啊。
当然可以。
许多犯人就被关在一处做事。汉人罪犯可以,没道理倭人不成啊。
那九名倭人被送出京师的第二日,十月三十日,正好是休沐日。
程砚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叶经年,当日早早起来洗漱,准备去叶经年家用早饭。可惜没等他走出家门就被程衣喊住。
程砚:“你留下!”
程衣很想送他一记白眼,“小的难得休息也没想过随您东奔西走。”
程砚眉头一挑,示意程衣有话快说!
程衣见状就知道他忘得一干二净,“今日郡主定亲!”
上个月的今日程砚还记得。追月楼一出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