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饼卖完,叶经年带着两个小的到家歇了半个时辰,交代他们晌午和晚上吃什么,何时去接吕以安,叶经年就去酒楼给掌柜的打下手。
掌柜的若是招呼贵客,叶经年就拿出算盘结账。
因为不常用到算盘,叶经年的手指僵硬,第一天晚上就被客人打趣,她是不是掌柜的女儿,不然怎会请个账都算不明白的姑娘家。
叶经年就说她是掌柜的侄女,家在蜀郡,来京待嫁。
“叶姑娘还有谎话张口就来的本事啊。”
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,叶经年循声看去,几个年轻男子自门外进来。走在最前面那位正是陆行。
叶经年脸色微变,有点尴尬,但瞬间恢复过来,“陆公子不应当去对面吗?”
结账的客人看着陆行手摇丝扇,风流倜傥的样子,很像纨绔子弟。认识京中纨绔,又怎会来自蜀郡。
客人好奇地问:“这位姑娘不是掌柜的侄女啊?”
陆行早就听说程县令拿下一座酒楼,也猜到是要送给叶经年。酒楼一直关门,他心里奇怪。前几日听说俩人定亲,今日又看到叶经年,陆行瞬间明白过来。
——以前名不正言不顺,叶经年没有收下。如今收了就要认真对待,所以在此锻炼。
陆行当然不能给程县令添堵,“东家的亲戚。”
客人听人说过背后东家是丹阳郡王。哪怕叶经年不是皇家这边的亲戚,是王妃的表侄女,他也得罪不起。
客人赶忙道歉。
“应当是我道歉。”叶经年收了钱又说耽误他许久,希望几人莫怪。
客人受宠若惊,心说不愧是大家闺秀,宽容大度。
几位客人离去,陆行靠着柜台问:“叶姑娘,掌柜的很会做生意啊。他就没向你偷师?”
听话听音,叶经年笑着问:“陆公子想吃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