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年。叶小妞告诉她娘,陈芝华只给她一句“假装没听见,别理她。”
叶小妞:“阿婆很生气。”
程衣:“难怪刚刚我到院里看到她笑容勉强。叶姑娘,她是不是和你有仇啊?”
叶经年:“她八成不喜欢我。”
“她还做过什么?”程衣决定回去就把这件事告诉他家公子。
叶经年前世见过她娘这类人,有个同事的祖母就不喜欢孙子孙女。有了钱借给娘家人,表侄堂侄,谁来借都给。同事的母亲抱怨此事,问老太太老了叫谁养老伺候,算是把老太太给得罪了。
叶经年厌恶陶家,这几年从没去过陶家,她娘心底肯定有气。
“我不许大嫂大哥陪她回娘家,不许陶家人踏进叶家村,这两点就足够了啊。”
程衣:“叶姑娘做得对。叶姑娘别伤心,你以后是我们家的人,想见谁见谁。”
叶小妞急得挡在叶经年身前:“我小姑!” 程衣愣了一下,反应过来很想笑:“没人跟你抢。我意思你要是惹你小姑生气,连我们家大门都进不去。”
“我听话啊。”叶小妞脱口而出。
叶经年:“说这话不心虚吗?我叫你好好读书,你娘说你还跟以前一样,不是装困就是装累。”
叶小妞绝不承认,“小姑,渴不渴?”
“我险些忘了。”叶经年赶紧把水壶和碗递给程衣。
程衣以前时常随程县令下乡,累狠了也用过农家粗瓷大碗,他接过去才想到他们家大爷可能用不惯。
管他呢!
两府早分开了。
程大爷回去抱怨他也听不见。
程衣来到堂屋,叶父有些难为情:“忘记买茶叶。”
三阿翁起身说:“我家有,我去拿。”
程县令的伯父起身道:“不必,不必。听说乡间的水比城里干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