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衣:“你坐吧。”
叶经年好奇:“除了你还有谁啊?”
程衣:“公主府几个驾车的。叶姑娘可能见过。除了我们四人,还有公子的两个兄弟,大伯和他远房阿翁。没有超过八人吧?”
叶经年:“媒婆呢?”
“她不算啊。她又不是我们家的。”程衣摇头,不经意间瞥到有人进来,侧身让出路来。
陈芝华听到男人说话声,心下好奇,进来一看吓一跳:“你不是县衙的——”
“我是公子的书童,不属于县衙。”程衣笑着解释。
陈芝华松了口气。
心说,程家人突然过来,我们都不知道咋款待,再来几个官府的人,晌午我也不用吃了。
陈芝华想起什么左右看看。
程衣乐了:“陈娘子怎么和叶姑娘一样啊?下聘的日子,我家公子肯定不能出面啊。”
陈芝华忙糊涂了,“我之前啥也不知道,年丫头突然跟我说,我差点被她吓晕过去。”
忽然想到叶经年提到聘礼,程衣又提到“下聘”,便问:“公主和驸马是不是已经把日子定了?”
程衣点头:“叶姑娘前些天把她的生辰八字告诉公子,公主就找人算了。驸马交代仪式不能少。其中两车便是纳采礼,另有四车是聘礼。”
陈芝华:“那我去跟公婆说一声。”
叶经年:“大嫂,你做主。爹什么也不懂,娘,我不想说她。”
陈芝华也不想提婆婆,“那我过去。”
程衣看着她出去,小声问:“你娘又做什么?”
叶经年:“先前家里给我相看婆家,我娘想叫陶家的亲戚帮忙。我跟她说,要是这样将来我从租的房子出嫁。”
小妞知道这事。
叶父照看小孙子,陶三娘做饭,叶小妞负责烧火,陶三娘在厨房数落过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