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县令瞠目结舌。
此事他只和程衣说过,连公主和驸马都不知道,叶经年是如何猜到的。
竖着耳朵偷听的程衣不禁停下,回头感叹:“叶姑娘,你神了!”
叶经年:“巧了,前几日我接到一个喜宴,主家厨娘张口闭口都是新娘子长得喜庆旺夫。”
这一点是事实。
程县令心说,天助我也!
“年姑娘向来厌恶琐事,只是提前两个月就能免去许多事,不如这次听我的?”
叶经年:“陛下知道啊?”
程县令笑道:“陛下最不希望看到门当户对的联姻啊。设想一下,半个朝廷沾亲带故铁板一块,皇帝的废立还不是他们一句话的事?”
叶经年:“世家?”
程县令点头:“陛下问起我的婚事,我提到你,陛下直言很好。皇后要帮我说亲,他帮我挡回去都没告诉我。”
那你是咋知道的?叶经年好奇。
程县令:“皇后找我母亲说过此事。”
叶经年当然想要个好名声,心想着既然连皇帝都乐见其成,那就别犹豫了。
“就这么定了。”
程县令觉得叶经年需要他推一把。
叶经年下意识瞪他,她还没考虑清楚。
程县令左右看看,只有几个行色匆匆的路人,便拉起她的手。
叶经年下意识左右看去。 程衣回头正好看到这一幕:“我看你俩还是把婚事定了。不知真相的人见着肯定以为你俩——”
程县令看过去,程衣把后面几个字咽回去,“我推着车都比你俩走得快!”
叶经年心慌,难道就这样定下来?
程县令见状只当没看见,以他对叶经年的了解,没有立刻拒绝,就说明心里已经同意。
改日官媒上门,叶经年不会把人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