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?酒楼空着你不用,三伏天在路口卖饼?刑县尉等人看见定会误会我不懂——”
程衣:“不懂怜香惜玉。这里只有我一个,还怕人听见啊?”
叶经年扭头瞪一眼他。
程衣:“叶姑娘,我觉得下个月每日都是好日子。”
叶经年看向他:“所以呢?”
程衣:“宜嫁娶!”
叶经年又送他一记白眼。
程县令停下给程衣使个眼色。程衣跟在他身边十多年,当然懂了,过去推车走在前面。
程县令叹气:“你应该庆幸我们前些日子忙得脚不沾地,上上下下都很少出来。”
叶经年:“我可以同他们解释你不知道啊。” “说明我不关心你。”程县令道。
叶经年停下:“那你要我怎么做?”
程县令:“过几日我找官媒。快到七月十五了,这个月就算了。像程衣所说,八月初二去叶家村?”
这件事对叶经年而言过于突然。
程县令看到她摇头毫不意外:“还没说完。因为‘科举案’下来许多人,许多京官都要外放。兴许五年或十年后,你也要跟着我去江淮。”
说到此,程县令停下看着叶经年。
叶经年:“原先我一个人从蜀郡到长安都不怕,以后拖家带口的,又岂会害怕?”
程县令越发庆幸他的选择,也不再犹豫,“还有一点。虽说我父母不看重门第。我祖父不在了,祖母也不看重,但我姑母、姨母、舅父等人可能会在意。”
叶经年只问他会不会看着那些人欺辱她。
程县令毫不犹豫地说:“不会!但是听到这种言论,你难免心烦。前几日我听陛下的意思令我出任京兆府少尹,从四品。”
叶经年感觉明白了他的意思,“八月初定亲,八月中你升官,外人不知真相,会认为我旺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