询问的人看着阿大和大妞的小手油汪汪的,就说饼肯定香。
生饼放到滚烫的平底锅上,猪油香和葱香被激发出来,前往西边用早饭的路人不禁停下,走近一看:“这里也有馍夹肉?”
那伙计接过饼就说:“这里是饼加肉加菜加蛋。饼也有两种,一个葱花的,一个没有葱花的。”
他选个手抓饼,又想尝尝葱花饼,但又想省钱,“叶姑娘,明儿还来吗?我想吃葱花饼。”
昨天没人找她。哪怕今天有人找她,也不会明天叫她做席面。因为时间太赶,主家不会如此仓促。除非再遇到坐地起价。但那件事应当在厨子圈传开了,毕竟都闹到县衙,叶经年估计没人再干这么丢脸的事。
叶经年便说:“不下雨就过来。”
“好香啊。”
对面街上的商户被香味勾过来。
叶经年闻到浓浓的口气,估计她没洗脸,抬眼一看,果然眼角还有眼屎,“姐姐,买一个尝尝?”
半老徐娘笑了:“姑娘喊我啊?我是婶婶啊。”
叶经年摇头:“您看着最多三十岁啊。我今年二十多了,哪能喊你婶婶。”
半老徐娘看着叶经年的气质,不是黄毛丫头,依然说:“还是唤婶婶吧。”
叶经年看出她对“姐姐”这个称呼很满意,“姐姐,喜欢哪种?我叫侄女给你做。”
半老徐娘笑着说:“我先去梳洗。”
回到铺子后院快速梳洗干净,上了粉,换了一身衣裳,半老徐娘再次过来:“一样给我来一个。一个加菜和肉,一个加蛋和菜。”
叶经年对阿大说:“给姐姐多刷酱。”
半老徐娘对酱好奇:“姑娘买的还是做的?”
叶经年:“原酱是买的。如今这个是今早熬的。”
半老徐娘很给面子,奉承道:“闻着就很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