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小的认为爹娘不会这样。
可是去年辛苦一年,为他们准备新衣的人是叶经年。俩小的的棉衣是长辈的衣裳改的,还说家里穷,凑合着穿, 过几年有钱再置办新的。
据大妞和阿大所知,自家的外债早还清了。虽说可以理解长辈想要攒钱买地修房子,但这件事想起来就难受。
辛辛苦苦为的什么啊?
去年除夕穿上旧棉衣, 阿大心生悲凉, 大妞想要嫁人远离家人。
叶经年看到俩小孩神色复杂,她很意外。方才说出那句话,叶经年一度担心这俩小的会认为她挑拨。
叶经年只是心疼他们,不希望他们成为全家的血包。他们是因为爹娘的关系才有机会跟着叶经年学厨艺, 但也不能因此活该被家里人吸干吃净。
叶经年:“你俩咋想的?可以同以安一样把钱存到我屋里。”
阿大和大妞懂她的意思,存钱的箱子由他们自己保管,只是放在叶经年屋里。
大妞:“可是看着爹娘没钱,我,我——”
叶经年:“以前你们家吃不饱,你爹娘没力气做事。如今不缺力气,不能跟人做事?给泥瓦匠打下手,每天也有四五十文。我爹那么大岁数,闲着无事也会干几日。”
吕以安不禁附和:“我大伯比阿大的爹大好几岁,天天进城做事。”
阿大:“那就不告诉他们。”
叶经年:“你们回去别说漏了。否则你们的家人得连我一块埋怨。”
两个小的连连点头。
翌日清晨,叶经年给吕以安留下饭菜,请隔壁村里人帮忙照看一下他,叶经年推着板车带着阿大和大妞前往西市。
叶家村的人在西市最西边肉行周边卖馍夹肉,叶经年打算去东边金银行。一来不想同他们抢生意,二来她的饼油多,贵了几文钱,做金银首饰的匠人们舍得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