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谁家的小兔子呀?”陆与游弯身摸摸她的脑袋,朝她伸出手,眼眸漾开柔情,“韫小兔,地上凉,快起来。”
“要抱抱!”梁絮定定盯了他几秒,像是太漂亮太温柔,像是接受了自己是兔子这个设定,小孩子般张开双手。
“好,抱抱。”陆与游一把将她捞到身上,脑袋搁到肩上,亲吻她的发顶,轻拍她的背,“抱抱我们韫宝。”
梁絮乖巧挂在他怀里,抬起脑袋,好奇的眼珠子盯着他,戳戳他的鼻尖,被自己聪明到一样,一眨眼笑开:“陆狗狗。” 陆与游便也笑开,踢过小凳子坐下,将她安置在自己怀里,端过醒酒汤,哄小孩子般:“韫宝头难不难受啊,我给你煮了甜甜的汤,喝一点好不好?”
梁絮像是这会儿才意识过来自己喝醉了,伸手揉揉太阳穴,嘟囔:“要喂。”
“好,喂韫宝。”陆与游失笑拿起勺子。
梁絮又有点不满意:“怎么叫我韫宝,叫我梁总!”又一字一顿戳他胸口,“你是陆狗狗!”
“好好好,梁总,狗狗在呢,喂您。”
夜还绵长,陆与游又哄着梁絮讲了堆乱七八糟的话,梁絮第二天早上酒醒少不了一顿捶。
日子却太短,过完年三月,闻靳结婚了。
酒店湖边草地,樱花漫天,春光满眼,穿婚纱也不会太冷。
梁絮一到,孙司祎就拉着她感慨:“真没想到,闻靳居然是我们几个里面第一个结婚的。”
“你爷爷还在家闹小孩子脾气?”梁絮从服务生手中端了杯喝的问。
“过年来家里拜年,被打出去了,我爷爷讲家里不要小洋鬼子当孙女婿。”孙司祎愁啊,小卷毛来中国当外教了。
梁絮笑笑,转眼又碰到熟人,微微举杯:“江总。”
“梁总。”江孟景微微颔首,挽着太太前来,女人本事卓群,衣着低调,瞧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