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,进门将她安置到沙发,盖上毯子调好温度,又去给她煮醒酒汤。
梁絮实难算得上是个乖宝宝,陆与游关火端着醒酒汤回来,沙发上又空了,毯子垂到地上,一侧身,宠物房的灯亮着。
陆与游捞起毯子,转身去宠物房。
梁絮是真的醉的不轻,蹲在兔子窝前,棉拖鞋撇在两边,整个人都快坐到地上了,一手环着啾啾,一手拎着嘬嘬的两只耳朵,泫然欲泣:“啾啾,你怎么被黄毛给拐跑了!”
啾啾一动不动,睁着小黑眼睛:“人,你要不要看看你自己是什么毛?”
陆与游站在身后,微微弯身,伸手将梁絮脸侧的碎发撩到耳后,金发在灯光下耀眼,想笑又不敢笑,心想他怎么就被黄毛给拐跑了呢,老婆干的事怎么能叫拐呢,他是自愿被拐的。
悠悠趴在一旁的狗窝里,肚子上还窝着一排小兔崽子,依旧履行大保姆职责,金色长毛微微晃动,有点不乐意呜呜了两声:“你快澄清你快澄清!不是所有黄毛都是坏蛋!”
陆与游好笑摸了把狗,搁下醒酒汤,从臂弯拿过毯子给梁絮披上。
下一秒又滑到地上,梁絮显然沉浸了,浑身酒气,丢开嘬嘬,又抱过啾啾在脸侧蹭,嘟起嘴:“啾啾,你还这么小,你才六岁,妈妈对不起你!”
六岁的啾啾已经是一车大白兔了,站起来甚至可以开柜子偷吃东西,偶尔蹦到床上要把肋骨撞断,睡梦中被猛地一抱,也很懵,看着陆与游:“你快管管她!”
陆与游一个一个来,将无辜被骂的嘬嘬抱回窝里,嘬嘬可娇气了,今天受了委屈不安抚安抚明天死给你看信不信,进个宠物医院身价又陡增,再将啾啾从梁絮怀里拽出来,啾啾就抗造的多,毕竟从前邝医生天天威胁要炖了吃了。
落到怀里的实处没了,梁絮立马就不乐意了,耍赖坐到地上,凶巴巴瞪着陆与游:“还我兔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