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很清楚自己,在我的每一个人生阶段,总会有不同的男人满足我的需求,唯独不会有任何一个男人贯穿始终,我会有一辈子的朋友,但不会有一辈子的情人。”
像冷莉,像游亭照,像陆明阁,像梁永城,就很好。
他们会是一辈子的好友。
那些朝露灵光一瞬的妄念,权当镜花水月迷人眼,秋水旧雾未散,看不尽。
总会在某一天清晨惊醒,又被真实日光灼伤。
有些爱情,只存在于那一刻,那个地方,你和我年少。
时移世易,浮日湖捞旧时月,不复存在,怎么找也找不回。
而有些友谊,叫你是我孩子的爹,我是你孩子的妈,你曾救我于苦厄,我曾爱你于年少,我们拥有共同的理想,同行相轻,也拥有共同的好友,如影随形。
只是早早走散,又难一刀两断,多年后回首,仍能笑着抽支烟,算一段革命佳话。
若要百年同舟渡,大概要一辈子夫妻处成一辈子战友再做一辈子至亲。
只羡阁照不羡仙。
游亭照是个好闺蜜,陆明阁也是个好兄弟。
晚宴散尽,教授拉着梁永城喝酒,梁永城奉陪到底,又开了瓶白的。 梁永城一味倒酒:“我们中国人有句古话,叫强扭的瓜不甜。”
教授一饮而尽,看似斯文沉静,牙齿森白,蓝眼睛笑起来像恶魔:“我尝过,挺甜的。”
“……”梁永城手上动作不停,看了眼陆明阁,转换中文,“这小意大利油盐不进。”
陆明阁在一旁干看笑话,并非不帮忙,今晚陪好友小酌,已是半醉,再饮,游亭照要骂,慢慢饮着茶,有一搭没一搭盘问教授。
多年来,冷莉只信任陆明阁,当了个完全的甩手掌柜,自己有多少钱不管,没钱了只管找陆明阁要,自己惹了多大麻烦不管,逃之夭夭只管丢给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