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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永城问:“这幅画叫什么名字?”
教授嘴角弧度微翘:“《觊觎》。”
画的注解很明显——
女人背影在男人影子的视线投注下,觊觎般缠绕。
女人,是冷莉,至于男人,梁永城抬眼看向对面的教授,教授微笑透出旁人难懂,但同为男人一定懂的阴鸷森冷,温和外表下藏着一颗疯子般偏执的心。
坏了,冲他来的。
这叫什么事啊,离婚多年,生日当天,还要帮前妻应付前男友。
陆明阁在一旁调侃:“售后期这么长?”跟着看了眼梁絮,“二十四年了吧。”
梁永城端起酒杯,一点,喝了一口,放下玻璃杯,淡笑:“我梁永城这辈子顶天立地。”
不介意售后一辈子,谁让是他姑娘的亲妈。
应付这点小事,纯当帮老朋友忙了。
至于罪魁祸首冷莉,一被教授松开,就跟远离疯子一样拉着游亭照走了。
冷莉飞机上没吃好,游亭照带着她去楼下餐厅,两人坐下点了两碗面,游亭照问她:“莉莉,怎么了?”
服务生送上小吊梨汤,冷莉立马喝了口暖胃,说:“遇到点麻烦。”
游亭照一笑,舀碗里的银耳吃,想起很多很多年前,久远到她都记不清是哪一年,莉莉还住在曼哈顿,永城还未再婚,她问冷莉:“莉莉,你想同永城复婚吗?”
“不想。”冷莉说,“当朋友挺好,当朋友他会照顾我一辈子,重新在一起,只会是现在一样的结果,何必两败俱伤,反目成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