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与游:“你头发哪烫的?纹理可以诶,自然到我昨天都没看出来,回头tony推给我。”
陆与游没正面回应嘲笑,反而问她:“你要烫什么?”
梁絮骄傲昂脸:“大波浪!”
陆与游微微挑眉,心想,渣女大波浪。
吴由畅这时有话要说:“他把我衣服穿上,我问他今天就这么出门?他说是,这样看着比较爷们,又到镜子前照了又照,最后还是忍不住倒腾他的项链耳钉香水,要我说就是屎上雕花,我都要出门了,他又搞起了头发,问我借直板夹,说自己没带,我踏马我哪有这东西啊,还是去我姐房间偷的。”
梁絮笑得不行了:“我说早上你怎么半天没下来,我在楼下喊你,你说马上,又听到你在里面忙来忙去。”
陆与游:“……”
一大碗炒河粉扒的差不多了,吴由畅又看了眼饭桌那边,凑过脑袋,又低声说:“小梁姐姐,你知道陆与游最有病的是什么吗?”
梁絮也紧张地端着豆腐脑凑过去,低声问:“什么?”
吴由畅:“昨天半夜。”吴由畅又往饭桌那边看了眼,地下党接头一样。 梁絮:“嗯,昨天半夜。”
吴由畅疑神疑鬼扫了圈四周,确认没第四个人听到,终于鼓起勇气,又凑近了一点,用手遮掩着,一口气说了出来:“昨天半夜,他突然把我摇醒,给我来了句——”吴由畅惟妙惟肖学着当时陆与游的语气,“我像gay吗?”吴由畅满脸声情并茂欲哭无泪,“我当时人都傻了,你说他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?”
梁絮笑的停不下来。
陆与游在边上盯着两人:“……”我人还没死,你们就这么当着我的面,说我八卦,真的好吗。
吴由畅抬头对上,摸着脑袋笑笑,看着陆与游那面无表情但下一秒就要刀人的感觉,立马拿着空碗跑开了。吴由畅就是这样一种存在,有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