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陆与游今天早上吃的挺多的,倒不是分量多,而是品种多,姨妈做的基本都拿了一点,半碗炒河粉端在手上,不想直接放碗里,还用纸巾包着一个绿豆粑捏着,另一手握着一杯豆浆和一个水煮蛋,除了江城人必备技能,梁絮觉得也有手长的缘故,分明手背血管清晰,十指纤长,又很大,梁絮不知怎的,有点想握一握。
眼见陆与游同吴由畅朝她这边走来,梁絮目光更是明着揶揄。
两人在她桌边停住,梁絮立马将桌面捡出一点空,又将凳子往里挪了挪,吴由畅拖了把椅子过来,放下豆浆,端着一大碗炒河粉坐下吃,陆与游仍旧立在桌边,一股脑将手上的早餐放下,先拎过桌边两碗未拆的豆腐脑其中一碗。
陆与游今天依旧没能早起,又是搭不知道谁的电三轮过来的,梁絮觉得陆与游在浮日岛蛮过瘾,不管什么时候,想去哪,只要路边有车,不管是两个轮子的三个轮子的还是四个轮子的,招手过去搭两句,人家也不管是不是顺路,反正岛就这点大,耽误不了几分钟,多这几分钟又发不了财,一准把他捎去,要谢人家吧,一般人也不好意思,实在太熟了,叫你莫讲礼,一溜烟又把车骑走了。
刚刚来的时候,陆与游带了十碗豆腐脑,因为两只手,只能带十碗,拎到饭桌,姨妈说家里人吃不完,又拎了两碗去对面,回来留了三碗到她桌上。
这会儿,吴由畅转头看了眼饭桌那边,像是憋了很久,终于忍不住吐槽:“陆与游他今天有病,一大清早就找我借衣服,我当时看了眼他的包,说他不是还有衣服么,他说不想穿,非要穿我的衣服,我那么多衣服,他非选了这套,破格子衬衫有什么好穿的,都高中我妈给买的,我自己都嫌丑,他还非要穿。”
从吴由畅说第一个字,梁絮就开始笑了,她看了眼陆与游,打量起他今天最骚的头发,不光抓了个造型,细看还有点微微的弧度,很迷人,她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