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三人总算安生吃饭。
陆与游吃饭的样子很香,不是吴由畅那种猛猛干饭的香,而是不管多家常的饭到了他那儿,都吃出了一种国宴的感觉,怎一个雅字了得,就差配副瓷盘和刀叉,然后梁絮看着陆与游吃,又吃自己碗里的,其实就是很家常味道。
等梁絮全部吃完,两人也差不多了。
姨妈顺着过来收拾,询问梁絮:“姑娘你昨天不吃一大碗,今天怎么就这一小口,不合胃口?”
梁絮不好意思笑笑:“昨天饿。”
姨妈跟着笑:“我怕你没吃饱等下饿,不过也没事,冰箱有水果,午饭也快了。”
姨妈手艺好,家里的御用厨子。
梁絮也不是挑食,是从小的教养和习性,别人添多少吃多少,昨晚姨妈给她煮了一大碗寿面就吃了一大碗,但要她自己盛,就一小碗,不会再吃第二碗。
大抵惯于自我管理和自我克制。
凡事不能过火。
陆与游靠进椅子里吸着豆浆,看梁絮擦眼镜。
梁絮今天跟昨天两副模样,戴了眼镜,无框的,玻片薄而价昂,极具清冷高智感,陆与游从来不知道梁絮可以看起来这么像学习成绩好的样子。
吴由畅也在擦眼镜,随口问:“小梁姐姐,你也戴眼镜啊?” 梁絮将眼镜摘在手里,垂眸拿着镜布细细擦拭,金长发利落扎起来,几缕落在颈边,没化妆,也不违和,实在底子好,外边天气好,阳光穿过她的发丝,光在她皮肤上,像护肤品广告的画报。
她“嗯”了声,戴上眼镜,抬头去看,正好对上陆与游看过来的目光。
陆与游吸管里的豆浆停了一截,面无表情接:“我做了近视手术。”
家里有医生,更应该知道近视手术的风险和后遗症。
梁絮觉得陆与游是个为了爱美无视一切的勇士,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