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最后陆与游过来找他们时,手上就勾着一个面窝。
吴由畅吸溜完面条放下面汤问:“怎么只有一个啊?”
陆与游过来拖了把椅子坐下,就着透明袋子分了一半面窝给吴由畅,悠哉悠哉说:“我去的时候只剩最后一个了,指定好吃。”
吴由畅笑着一耸肩,先用筷子夹,跟着嫌麻烦直接上手,就着面窝* 喝面汤。
又看到她在边上,陆与游掀眼问她:“吃吗?”
梁絮看着陆与游手中金黄掉渣的面窝,觉得一定很脆,应下:“吃一点。”
陆与游将剩下的面窝一掰为二,一半自己手上捏着,一半拎着袋子递给她。
梁絮看了又说:“太多了,再少点。”
陆与游瞟了眼她面前的碗,小的可怜的纸碗里飘着少的可怜的几根面条,直接将面窝放到了旁边桌上:“再少是喂兔子的。”
梁絮只好拿起面窝扒开塑料袋吃,咬了一口,大清早脑袋被碳水冲击的有点不清楚,问陆与游:“兔子也吃面窝吗?”
“吃啊。”陆与游吊儿郎当说,“早上路过菜市场,看到老板坐门口给兔子喂面窝。”
梁絮慢条斯理咽下面窝,用手指轻轻拨了拨自己嘴巴边上的碎渣,抬起眼睛,陆与游在看她,眼风里透着股淡淡的劲儿,在笑,她立马意识到陆与游在瞎掰,逗她好玩呢,干净利落翻了个大大的白眼。
多大的人了,幼不幼稚。
陆与游倒觉得有意思,无所谓笑笑,嘴角微翘。
又转过头,去看吴由畅,吴由畅又打了碗面回来,手上还拿着一玉米两鸡蛋,陆与游朝梁絮悠悠使了个眼色,对吴由畅说:“吴由畅你让让人家,人一口面还没吃完,你怎么都吃第二轮了。”
吴由畅跟着吭哧吭哧干饭:“我家又没兔子,等下剩了浪费。”
吸起一口面的兔子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