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科坦荡又当然:“我当年净打游戏去了,在一附是渣,出了一附是爷。”
吴由畅一旁听着,本来在用眼神揶揄陆与游,怎么没见你考清北。
陆与游一直没理他,在吃蛋糕,挑的月亮尖尖的一小块,要说陆与游有什么爱好,大概就是吃,不是毫不克制的暴饮暴食,是什么都喜欢尝一点,尝尽世间百味,不枉为人。
吴由畅今天还挺疑惑,陆与游这人什么都吃,什么都不挑,香菜折耳根榴莲苦瓜牛蛙内脏全都不忌口,猎奇也会尝试,唯独不喜欢加工过多失去本味的食物,比如饮料,比如零食,比如甜品,大概拉去个庄子,现场挑鸡捞鱼摘菜,现杀现做,炖了蒸了,最合陆与游胃口。
但陆与游今天却在吃蛋糕,从前陆与游自己过生日,五位数的蛋糕也没见碰一口。
这会邵科说“在一附是渣,出了一附是爷。”陆与游突然看过来一眼,那一眼,硬是看出了“在一附是爷,出了一附也是爷”的感觉。
吴由畅:“……”谁装的过你啊,自带天赋的。
梁絮坐在另一方角落,蛋糕吃了一小半,挑的一整块小兔,想起了邵科没说的另一桩往事。
中考结束,梁永城带她前往淮城,她以为梁永城是带她去旅游,不曾想是见何茗霜何知语母女。
她当时打算上一附,稳操胜券,一附和其他高中的区别,大概是清北和其他的区别,没有人不想上一附,一附离家最近,就在她从小生活的那一片,孙司祎当时打算上外国语,还叹息高中不能跟她一起。
然后梁永城一意孤行,将何茗霜何知语母女带回家,为何茗霜安排工作,打算将何知语转进一附。
最后她没去最想去的一附,改了志愿,去了外国语,住校,周末回家要过江,高一开学时,梁永城去了一次她宿舍,没待两分钟,被她赶走了,说她何苦,那一年冬天之前,梁永城过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