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光未曾笼至的地方,街边,环卫工人正在趁夜冲洗街道,似乎还能听到积水落进雨井盖的声音。
梁絮的心也滴滴答答,倒没有波动,只是出神。
这样不设防的时刻,耳朵和感官也失灵,突然有人揉了下她的脑袋,熟悉又欠揍的声音响起:“看什么呢?这么出神?看帅哥呢?”
倒是坐对面的陆与游先抬起眼来看。
邵科这时的嘴欠发挥到了淋漓尽致:“还真是个帅哥!”
陆与游:“……”
梁絮:“……”
梁絮逃也似的移开目光,有点恼,不看也知道,伸手打了一下咸猪手:“邵科说多少次了别碰我头发!”
能让梁絮一秒炸毛,这世上也没几个人了。
邵科甩了甩被梁絮打的手,另一手提着一大堆东西,眼镜半跌,没手扶,挺大一男人,不符合成年人范式哀嚎:“梁小韫韫你恩将仇报!”
梁絮回过身,只很冷漠给了他一个眼神:“你活该。”
邵科将一只手上的东西分了一些到另一只手上,说:“亏我还帮舅舅人肉背了蛋糕和礼物来送你。”
梁絮无所谓扫向他一只手上的蛋糕和购物袋,就等着邵科乖乖奉上来。
吴可怡见怪不怪,邵科和梁絮从小一起长大,家里这一辈唯二的两个孩子,都是宝贝疙瘩,说是表兄妹,跟亲兄妹也没差,表妹梁絮的事,婆婆梁永璇重视,老公邵科帮着办,连带着她也不好怠慢,她这时问了:“在韫韫家吃过饭了?”
邵科说:“吃过了,本来就顺带吃个饭,我舅又要拉我喝几杯,我说我开车了不能喝,还非拉着我说可以找代驾,四十来岁的男人,离了女儿就活不了。”
这话不是交代给吴可怡的,是说给梁絮听的。
梁絮不作声,就抱臂盯着邵科手里的购物袋,表哥邵科跟她一起长大,总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