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可怡以为自己知道,小声提示珠珠姐:“我婆婆的兄弟,邵科他舅。”
吴母当即一笑:“那不是这层关系。”
吴可怡:“?”
一桌人的目光又重新聚集起来。
包括梁絮。
吴父这时放下小杯,小半两白酒见底,目光晕着旧灯,说起一段往事。
“二十年前,陆明阁陆大建筑师,找了个朋友来岛上投资,也是个大老板,写书法画国画,就叫梁永城。”
此话一出,桌上所有人都看陆与游,除了梁絮。
陆与游看看梁絮,又看看吴父,脑子更乱了,自己远在日内瓦的亲爸怎么又搅合进来了,这都什么跟什么。
梁絮看着所有人都看陆与游,她也看陆与游,觉得好像有什么只有她一个人不知道的事情,陆与游也姓陆。
吴由畅是个好人,问吴父:“爸,陆明阁是陆与游他爸吧?”
吴父倒酒不说话。
吴母吃饭点头。
姨妈夹菜补了句:“当年岛上人都知道。”
“我怎么不知道?”吴可怡也很迷,像是家里瞒了个惊天大八卦,谁能想到自己老公的舅舅跟自己家还有这等八竿子歪打正着的渊源。
“当年你才多大。”吴父笑她,尤忆往昔,“如今日子是好过了,当年可比不了,当年还没吴由畅,你妈在街上杀鱼,我在江里打渔,你爷爷还在后面山上种田。”
“路边来了一姑娘,挂着相机背着画板头上还带着个贝雷帽,小卷发一颤一颤,搞得老时髦了,像是电视剧里的留洋大小姐,问你爷爷知不知道设计院临时办事处在哪,家里往上三代都是种田打渔的,你爷爷哪知道那种识文断字的位置,要不是那姑娘会说土话,估计交流都犯难,又说她找游亭照,你爷爷还是摆头,最后那姑娘问陆明阁,后面荷花塘里一条鱼咬了钩,站起一抽着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