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絮心里有点暖,碗里满满当当,料都快溢出来了,真心实意微笑:“谢* 谢姨妈。”
一桌子人的注意力瞬间集中到了梁絮身上。
珠珠姐一愣:“今天她过生日?”
吴可怡笑着说:“我也是今天晚上听邵科说才知道的,当时去外边订蛋糕肯定来不及了,岛上蛋糕店的蛋糕我都看不中,我就跟姨妈说下碗面好了。”
吴父想起来问:“这姑娘叫什么名字来着?”
“韫韫。”吴可怡说,“邵科他舅是个文化人,给姑娘起的小名叫韫韫,谢道韫的韫。”
“学名呢?”
话题围绕梁絮就这样聊开了,吴母一面夹菜一面笑说:“看我这忙的,一直说梁永城他姑娘梁永城他姑娘,搞半天连人家小姑娘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。”
“梁絮。”
梁絮吃完一只虾,看着吴母回答。
陆与游在一旁拆着蟹,兴味方起,状似无意问了句:“哪个絮?”
梁絮一转头,就撞上了那略带促狭的幽长眼眸,陆与游当时想,人这般清高孤傲,莫不是身似浮萍心若飘絮的絮,梁絮低眼去端橙汁喝,转而答。
“未若柳絮因风起的絮。”
陆与游愣了一瞬,盯着梁絮,梁絮没看他,慢慢喝着橙汁,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,他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,觉得橙汁很酸,乱乱的,随即漫不经心笑。
“还真是个才女。”
这一笑合时宜,话也合时宜,大家都笑。
吴母端起饮料,起了个头:“祝韫韫。”
大家都端起杯子,愿意凑这个热闹喜庆,陆与游也在其中,侧眼隔着虚晃的光看梁絮,无数只杯子碰在一起,认识的不认识的,笑语欢声都真切。
“祝韫韫生日快乐!”
饭桌离不开的话题,学业,婚姻和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