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女孩。
因为她知道,帮助她就是在帮助她自己。
回忆结束,岳千檀重新将目光落在了面前的患者女孩身上。
女孩仰躺着,因为角度的问题,她的眼皮随着重力微微翻起,隐约给人一种半睁不睁的感觉。
岳千檀不禁想起了小时候玩的那种会眨眼的洋娃娃,随着立起和放倒,娃娃的眼皮也会在重力的作用下睁开合上。
她及时止住了发散的思维,轻声开口:“你可以想象自己此时正身处于一间无窗的屋子里,屋子幽暗寂静,你的面前有一扇门……”
“现在,你伸出手将门推开……”
她一句句地引导着,声音柔和,像缓缓流淌的溪水,绝不会令人感到不适,躺椅上的女孩却用力攥紧了拳头,脸上也出现了艰难之色。
好半晌,女孩含糊地吐出了两个字:“好急……” 岳千檀以为她是因为没能看到她描述的那些画面而感到焦急,这在催眠的过程中是经常会发生的,于是她继续柔声安抚:“没事,我们慢慢来。”
女孩却又重复了一遍,而这一次,岳千檀终于听清楚了。
她说的是——“好挤”。
什么?
岳千檀露出茫然之色,她问她:“你看到了什么?”
女孩只是更用力地攥紧了拳头,再次重复。
“好挤……”
她像是陷入了某种浅层次的睡眠,以至于并没能听清岳千檀的问题。
这种状态让岳千檀有些不安,她竟真的产生了轻微的拥挤感,甚至觉得屋里太闷,想拉开窗帘通通风。
香薰蜡烛的暖光一下下跳动,岳千檀很突兀地注意到,那仰躺在椅子上的女孩,并非两只眼睛的眼皮都随着重力微微翻垂。
她的右眼安静地闭着,唯有左眼的眼皮极细微地向上掀开一点,露出一道不大的缝隙,而那挤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