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这些往事,女孩的措辞已经有些颠三倒四了:“我在精神病院确诊了精神分裂和双向,医生给我开了很多药,因为那些药物里有不少镇定麻痹类的,在药物的辅助下,那些幻觉出现的频率真的少了很多,我的精神状态也慢慢恢复了。”
“我是在两个月前出的院,医生说只要长期吃药,定期去医院复查就行了……我自己其实没那么想出院,但是住院的费用太高了,精神病院住一个月要一万多呢,妈妈虽然给我留了不少钱,但我也不能就这么坐吃山空……”
岳千檀皱起眉:“既然你现在已经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了,又何必非要通过催眠想起那些?”
“谁说我现在是正常人了?!”女孩又表现得很激动,“我根本不记得我妈妈到底是怎么死的!我完全想不起来,我只要一闭上眼睛,就会控制不住地一遍遍去想、绞尽脑汁地想,想要回忆起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!”
“可是我想不起来!我怎么都想不起来!就像在做数学的最后一道大题,不管我怎么崩溃抓狂,不管我反复读多少遍题目给出的条件,我就是找不到那条最正确的解题思路!”
“你不明白吗?我原本只是一个高中生,我马上要高考了,我马上就能上大学了,我想考东北的大学,这样我就能经常看到在那边出差的妈妈了。”
“我已经成年了,我以后想赚很多钱和妈妈一起旅游,可是我现在已经没办法做到这些了,我甚至不知道妈妈到底是怎么死的,我不知道她在死前有没有和我说过什么遗言……”
“我、我更加不知道现在这样活着,还有什么意义……”
说到最后,电话的另一头已经传来了压抑不住的啜泣声。
岳千檀沉默了许久,终于叹了口气:“我明白了。”
她的理智告诉她,她不该接下这个烫手山芋,但她却又隐隐产生了一种直觉,她觉得她必须帮助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