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砖!垫渠底!快,都动起来!”
听到喊声。
当即有几十个百姓撸起袖子,嘶吼着响应。
崔岘看向褚大河:“东段垫底的同时,西段继续挖。两段并进,不要等。”
又转向岑弘昌:“粮食、药材,按四段渠线分段存放,每段存三成,剩下四成留作机动。”
“不要让百姓为了一碗粥跑半条街。”
最后。
崔岘看向所有人:“还有什么问题?”
指令清晰,目标明确,解决办法直接干脆甩过来。
没有半点拖泥带水。
当然没问题!
一众河南官员轰然领命。
褚大河甚至拿起铁锹,震声道:“来七百个兵,用石料垫底,再覆碎石,随老子一起,把标高涨回去!”
士兵们轰然应诺。
其中一个河南官员撇撇嘴,小声嘀咕:“褚大人又开始表演了!”
然而这次。
旁边一位同僚官员却摇摇头,认真反驳:“不是表演,本官相信,褚大人是真的打算拼命。”
“不信你看,周围的人,哪个不是打算拼命了?”
那官员一怔,随后四下看去。
惊愕发现,气氛……变了。
若之前,大家是咬牙振奋抗灾,硬着头皮上。
那么此刻,人们的眼眸中,开始浮现出孤注一掷的决绝。
甚至近乎悲壮的疯癫!
“这是……怎么了?”
面对这位官员茫然的疑问,同僚官员握紧手中的锄头:“因为害怕。”
“你敢说,方才山长落泪喝粥的时候,那短短的一盏茶时间里,你没有害怕?”
“倘若他放下粥碗,哭着说,算了,放弃吧,赢不了的。”
“你会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