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没有解释,没有辩驳。
少年山长站在秋雨里,神情是不容置疑的强势,淡淡道:“都愣着作什么?”
“干活。”
褚大河张了张嘴,哆嗦着想说些什么。
可崔岘已经转身,朝渠线走去。
他的背影在雨幕里瘦削如刀,步子不急不缓,踩进泥水里,噗噗作响。
他走过的地方,窃窃私语自动消音;
他经过的身侧,连风都停下来让路。
他说行。
那,就一定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