泡得石粉膨胀,鼓起来了。榫头推不过去。”
“怕是得凿掉,重新磨,没两天下不来。”
两天?!
没时间了啊!
墨七一听,惊的就要站起来。
却听李鹤聿低声呵斥道:“别动,假装一切如常。”
不是,这怎么假装!
墨七只觉得格外荒谬,抬头愤怒看向李鹤聿。
而后怔住了。
身穿布衣的少年满身泥泞,脸色泛白,瘦弱的身躯在秋雨中抖动。
但眉眼却蕴藏着一股执拗般的狠劲儿。
李鹤聿深吸一口气,认真道:“岘弟肩上扛着满城万万条命,太重了。我作为他的大哥,得替他扛一扛。”
“所以,一定有办法的。”
“因为”你是他大哥,“所以”肯定有办法?
这因果关系对吗?
疯了,真是疯了!
墨七心底浮现出这样的念头。
但最终却沉默着,没有起身。
两人蹲在涵洞口,一动不动。
似是在商量着什么。
远处百姓们刚刚亮起来的目光又暗了下去。
窃窃私语再起,这次带着焦急:“怎么停了?”
“难道出了岔子?”
“呸呸!乌鸦嘴!李公子可是山长的大哥,能出什么岔子!”
山长自然不会出岔子。
至于山长的大哥……还真不好说。
远处,人群中。
裴坚、庄瑾、高奇三人互相对视,脸色白的吓人。
不对劲。
这特娘肯定是出事儿了!
更吓人的是。
闸门处沉默了许久的李鹤聿,忽然站起身,高声道:“山长,凹槽有凸起,底部有裂缝。原来的法子行不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