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攥着山长的手不撒开,是怎么个事儿!
呸!
无耻啊无耻!
崔岘微微颔首,因心系落闸,没接话。
被无视的褚大河也不尴尬,咧开嘴笑的一脸憨厚。
闸门处。
听到都指挥使要跟自己拜把子的李鹤聿,始终背对着众人,没有回头。
事实上,李鹤聿已经僵在这里有段时间了。
闸板一块一块落下去。
前六块严丝合缝。
没人知道,第七块,也就是最后一块……出了问题。
图纸规划的再完美。
真正到落实的时候,仍旧会生出各种突发意外。
李鹤聿蹲在涵洞口,手里攥着一块刚打磨好的闸板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他试着将木板嵌进墙体两侧的凹槽内。
可榫头推进去半尺,便卡死了。
怎么也推不动。
用铁锤轻敲两下,仍旧纹丝不动。
再敲,榫头边缘崩了一小块木屑。
他连忙收手,把板子抽出来,凑到火把下仔细端详。
最先察觉到异常的,是身旁的墨七。
见李鹤聿迟迟不落最后一道闸板。
墨巨子催促般询问:“李兄弟?”
李鹤聿的声音,从牙缝中低低挤出来,甚至诡异的还有几分沉着冷静:“槽壁偏了。”
墨七:?
听着背后无数开封百姓期待的振奋欢呼,墨巨子冷汗都流了出来。
但见李鹤聿量了量凹槽的深度,又量了量闸板的厚度。
接着。
他继续低声道:“偏了三分。这槽是石匠连夜赶出来的,雨大水急,尺子没卡稳——不。”
“不止三分。”
“你看这里,凸了一块。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