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的脸色狰狞。
你小子,玩我,是吧!
于是。
圣旨抵达开封后的次日。
按察司带人,从开封府大牢里,把开封县令张赛提了出来。
接着。
一个震惊无数人的消息,迅速在开封城内疯传。
开封县令张赛,要进京告御状!
状告南阳县令叶怀峰,异地执法,无端缉拿同级别朝廷命官!
河南官场之中,开始隐隐流传对崔岘“招工”一事的不满。
“书院乃清静读书、研习圣贤之道之地,岂能沦为工贾市集?”
“山长带头逐利,与民争利,斯文扫地!”
更有人隐晦地、恶毒地,把这件事往更严峻的方向引导。
“成百上千青壮聚于一处,若有奸人煽惑,顷刻即成大变啊!”
和暗潮涌动的士林官场大相径庭。
开封城,则是在这个八月下旬,迎来了一场史无前例的——
人类群星闪耀时!
自崔岘那夜张狂写下檄文,且放灯升空后。
百家学派传人们,争先登场了!
辰时。
当第一缕清晨的阳光,照亮开封城后。
六辆黑漆平头车,自主城门进来,缓行于御街。
车无帷幔。
每辆车载十口包铜榆木书箱,箱体阴刻“北海郑氏藏”。
一位神情倨傲、模样俊美的青年乘首车,着玄色暗纹襕衫。
路边,有读书人瞧见这位“北海郑氏”青年,神情骤然变得激动起来。
“竟是康成公嫡系第四十七世孙,元晦先生!”
嘶。
一石激起千层浪。
无数震撼目光,纷纷看向那位郑玄后裔。
郑守真,字元晦,28岁,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