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蛋壳中,他被安然放置在孵化箱的软垫上,世上的一切伤害都与他无关。
而此时,他扣在桌面上的光脑正叮叮当当响个不停。
“长官,您那里的情况正常吗?”
“我们已经在3000万公里处的荒星集结待命了。”
“检测到主星部队异常调动。”
“我们是原地驻扎,还是靠近?”
陆时钦将瑟兰的手拽过来,用的手指解锁,劈里啪啦:“原地待命吧,记得多给弟兄们备点吃的。”
“……?”
虫皇陛下:“米尔,不瞒你说,你们起码得在荒星驻扎半个月,吃点好的吧。”
这颗蛋由于瑟兰的操作,有点营养不良,它的雌父又是个耐受力很差的雌虫,一天能接受的次数有限,动不动就两眼一闭晕过去,要将蛋的情况稳固到能接受星际跃迁的程度,起码还需要半个多月。
他说着,正想关闭光脑,给瑟兰放回去,目光掠过屏保,却是眉头微挑。
瑟兰的屏保照片,是他。
拍摄于虫皇陛下登基之前,刚刚上任的小白脸试完虫皇礼服,随手对镜拍了一张,发给了反叛军首领,镜中人眉目俊美,清晨的阳光穿窗而过,恰落在他笑意盈盈的瞳孔中,像两枚浸在清水中的琥珀琉璃。
陆时钦记得,他当时和早安一起发了过去,瑟兰也公事公办的回了个早安,这些日子陆时钦为了避嫌,一次也没有看过瑟兰的光脑,这还是他第一次解锁。
没想到,这随手一拍的照片,居然是首领的屏保。
陆时钦琢磨:“难道你那么早就喜欢我了?”
首领太冷也太淡,像罩着一层厚厚的蛋壳,也就倦怠期和孕期能在蛋壳上撬出个口子,陆时钦一时捏不准他的想法,怕冒犯,始终保持着客套疏离的距离。
这么一看,他的老婆……是闷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