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钦在他脸颊重重啵了一口。
虫皇陛下这回,格外的久。
所谓的克制,所谓的绅士统统不见了,甚至有时候气不过,还在柔软处落下拍打,又和缓的揉一揉,等蛋吸饱了足够的信息素还有溢出,等瑟兰终于被放过,手指迟疑着碰上小腹,居然有些不敢往下按。
好满。
只是从始至终,虫后的一根弦始终紧绷。
如果虫皇想要对他动手,比起灌溉之前的独处时光,浇灌过后,才是最好的时机。
雌虫身体倦怠,难免放松警惕,蛋吸收信息素变得活跃,也会消耗身体的精力。
瑟兰预估腹中蛋的状况,思索着如果世家趁着他脱力包围,是否能带着蛋拼杀出去,视线却始终跟随在陆时钦身边。
只要雄虫还在他的视线范围内,世家就不可能动手,顶级雌虫的反应力不可小觑,他绝对能在星舰的炮管瞄准他之前,挟持雄虫,带着稳定下来的蛋逃出去。
这是他最不想看见的结局。
好在,陆时钦也没有离开的意思,他照例抱瑟兰去清洗,格外好奇的揉他的小腹,甚至让他坐在浴池边,将耳朵贴上去听蛋的动静,又伸手按了按,满脸新奇。
反抗军首领欲言又止,欲止又言,僵硬:“不要按。”
他顿了许久,补充:“溢出来了。”
陆时钦咳嗽一声,收回手。
他将瑟兰带回主卧,塞进柔软的被子,拍拍雌虫银白的脑袋:“你看上去好累,睡吧。”
瑟兰闭上眼,掩盖神色。
他当然不会睡着,如果雄虫趁机离开,整个行宫就只剩下他一个,届时雄虫再与世家联合,进行围剿,情况会变得非常不妙。
这么想着,瑟兰……睡着了。
雄虫的信息素将他全然包裹,气氛太过安然,如同回到了降生之初那枚狭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