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要办的事,需要理由吗?”
“......毕竟王扬如同副帅,三军瞩目,无故夺其权柄,恐诸将侧目,军心不安。
且王扬方诛陈启铭,军中皆以为奉法而行,若骤然贬斥王扬,人言可畏。
今冯全祖兵败于外,陈启铭犯法于内,文武并咎,王扬岂无失察之责?
王爷不如先令王扬请罪,自请解职,然后王爷顺水推舟,命其暂歇。
这样既全了王扬颜面,又显出王爷宽厚......”
巴东王开怀而笑:
“好好好!就这么办!恭輿啊,别看本王这阵子重用王扬,但其实还是你最得本王的心!知道本王为什么忍他到现在吗?”
“臣知道。”
巴东王一怔:
“你知道?”
“冯全祖虽败,然郢州大局已定!
观此前形势,敌必龟缩夏口,婴城自守。
此后之事,唯强攻尔!
要么一攻就攻下来,要么围攻稍久,无论难易,王扬都非必需。
王扬兵略再奇,不能使城自破;
臣等智计再拙,不至不能驱兵。
譬如驰骋原野,非千里之骏不可;然至狭路慢行,则驽马亦足代步。
所以王爷拿下那匹千里烈马熬熬性子,换上像臣这样的劣马拉车。”
巴东王大笑:
“就你心眼多!”
李敬轩苦笑:
“还是王爷马多.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