敬轩,态度不明。
李敬轩赶紧补充道:
“臣非疑王扬,臣所虑者,势也。
势成虽欲收之,不可复收。
古来权臣,未尝一日而起,皆积渐而至。始于假手,终于专断。
王扬诚奇才,不能不用。
然权不可偏,柄不可移!
王爷用其才可;使其专权柄,则不可。”
巴东王不语,走到船室中间,凭空打了阵拳,打完似乎心情好了一些,神色也不似方才那般咄咄逼人,转身看向李敬轩,兴致勃勃道:
“你说本王把他弄死怎么样?”
李敬轩有些措手不及:“呃——”
巴东王眼睛一瞪:
“呃个屁!你想得美!”
李敬轩急忙道:
“臣不是——”
“不用解释。本王告诉你,只要他不反,本王就不会杀他。刘阿斗能容诸葛孔明,本王难道容不了他王之颜?”
李敬轩心中大沮,以为游说失败。其实他还有更重的话没说——“臣观王扬步高视远,志略雄明,终不似为人下者!请王爷早为之所,勿贻后忧!”
只是一来巴东王和王扬的关系还远没坏到那个份上,二来天下未定,巴东王自然不会听他这种猜忌之辞就下杀手。这番话时机不到不起作用,贸然说出只能坐实自己谗嫉之名,所他才藏住不言,不说王扬个人如何,只说位势赏罚,希望能减少巴东王的抵触,可没想到王爷连这都——
“不过王扬也太骄狂了些,本王看他有点分不清大小了!那本王得教教他!你传我令,即刻夺去他所有权柄,只留军司虚衔!”
巴东王面现枭雄之色,一言而决。
峰回路转,李敬轩大喜!
“王爷,夺王扬权柄,用什么理由?”
巴东王扬着粗眉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