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一步开了口,转头让人去买一条新的送来。
富商接连两次未能发作,冷冷哼了一声,视线落在陈瑗身上,似乎想到了什么,冷笑着开口:“既然如此,那你替季少爷喝一杯,就当是赔罪了。”
他话说到这个份上,陈瑗也不好再推辞,便端过那杯放在托盘上并未加过料的酒一饮而尽。
辛辣的酒液滑过喉管,灼烧感顺着口腔一路绵延至四肢百骸。陈瑗呛得眼泪都流了出来,一边咳嗽一边放下酒杯。
那富商见没有了下手的机会,这才阴沉着脸带着那个“侄女”离开。
陈瑗以为这一桩事已经结束,松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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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程的汽车上,季淮靠在座椅上戴着耳机闭目养神,听见身旁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。
他原本没想管,下一秒怀里却陡然挨上来一具温热的躯体。女人柔软的胸脯蹭上他小臂,软软地挤着他。他睁开眼,便瞧见陈瑗满脸潮红,呼吸急促,眼神都失了焦,额角凝起一片细密的汗珠,整个人仿佛都已经失去了理智一般,只是一昧地往季淮怀里钻。
她喝的那杯酒也是下了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