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剧和刁难。
最近对方似乎是嫌弃她每次跟来时穿的衣服都太土,今天便硬逼着她换上了一条连衣裙,又派人去买了双高跟鞋,露出她那整日藏在宽松运动裤下白皙软腻的大腿和纤细的脚踝。
陈瑗坐在角落里的沙发上,颇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裙摆,低头掏出手机回男友消息。她和男朋友是经人介绍认识的,对方在老家有份稳定的工作,性格老实不爱说话。两个人谈了小半年,两家已经在商量订婚的事宜,只是季家在s市,给出的薪水又高,陈瑗实在舍不得抛下这份工作回老家。
她在打字的间隙抬头看了一眼,却恰巧看见一个男人背过身去,往一个服务生托盘上的酒杯里加了点什么东西。
那个服务生就像是没看见一般,端着托盘往季淮的方向走去。彼时他正在和一个穿黑西服的富商交谈,对方一直极力夸赞奉承,甚至带来了自己的侄女与季淮认识,像是想要为两人从中牵线。
眼瞧着季淮毫无防备地端起那被被加了料的酒就要往唇边送,陈瑗吓得赶忙起身,冲过去夺下那杯酒,随手便泼出去。
一时间,四周空气都安静了几秒,数十双眼睛都盯着陈瑗瞧。季淮一愣,转头将询问的视线落在陈瑗面上。
陈瑗回过神来,讪讪笑了笑,转头对着季淮使眼色:“我看到有只虫子飞进去了。”
她这借口着实有些拙劣,眼前的富商便沉下脸来,想要怒斥她一个保姆怎么敢在雇主面前如此大胆。然而季淮这一回倒是挡在了她身前,笑意盈盈地开口:“刘叔,她懂什么?不过一杯酒而已,洒了便洒了。”
这时候,那富商身边站着的“侄女”却在此时惊叫起来。她那条丝绸长裙上沾了一小片红酒渍,虽然不多,可裙子也算是毁了。
陈瑗心里暗叫不好,那条裙子看着就价格不菲,只怕是自己一个月工资都得赔进去。眼见富商又要开口刁难,季淮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