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起来,抓着小刀冲她胡乱划着,“你凭什么这么说!你又不是他!你怎么知道他不想活!”
元晏后面的话已到嘴边,忽然说不下去了。
这位郡守夫人什么都知道,就是不肯放手。
她要的,自始至终,只有她的严儿。
元晏不由叹气,又轻声哄她:“我可以让他醒过来。”
郡守夫人的歇斯底里戛然而止,怔怔地望向她:“……你说……什么?”
“让他醒过来。”元晏悄悄摸出温行为她准备的易容丹,“公子亲口同您讲话,要不要听?”
郡守夫人似乎不敢相信,元晏等了良久,才见她极轻地点了一下头。
“闭上眼。”元晏耐心劝诱,“等听见他的声音,再睁开。”
郡守夫人竟真的像怕惊散什么似的,顺从地闭了眼。
元晏立即将丹药送入口中。
药丸入喉一片清凉,转瞬便沸了起来,沿着经脉疾走。
皮肉像被火烤的蜡一样,快速融化、变形、重塑。 痛彻心扉。
她死死咬住牙关,没让自己发出半点声音。
极致的痛楚,反倒让她烦乱的大脑略微清醒了几分。
短短几息,人已换了模样。
幸好今夜赴宴时她穿的本就是秦昭的男装,眼下易容之后,在身形衣着上,不至于太过违和。
“娘。”
元晏学着秦昭平日讲话,压出少年特有的微哑声线。
都是十四五岁的年纪,嗓音总归差不离。
她没听过严儿说话,只能先这么赌一把。
郡守夫人浑身一震,睁开了眼。看着这个凭空出现的孩子,她手里的薄刃咣当一声掉在地上。
“严……严儿?”
元晏喉间微紧,低低应了一声:“娘,是我。”
“你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