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无地渗入布料,顺着元晏大腿慢悠悠地痒到她心底。
元晏想起温行除夕送来的胶牙饧还在自己锦袋里。
她便取出那只玉盅,拿起桌上的竹茶拨挑起一团。
那饧糖熬得极好,色如琥珀,浓稠透亮,随着元晏的动作拉扯出丝丝缕缕的金线。
“乖徒儿,张嘴。”
温行依言张口,含住竹拨。
一团甜意送进来,入口即化了一半。
“唔……”
“粘牙了?”元晏明知故问。
温行轻轻点头,可怜兮兮地望着她。 元晏便将食指探进他口中。
她不急着去抠那一团糖,而是恶趣味地压住他的舌根,在里面环绕一圈,又顺着舌面滑向齿列。
原本就甜腻的津液搅得啧啧作响。
温行含着她的手指,口涎顺着嘴角溢出来,混着融化的糖水,晶亮亮一片。
口腔里半融的糖被元晏随意搅动,他没表现半点不适,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她,暧昧地喘息着。
“温行啊,你好……”元晏叹息着摇摇头。
下一刻,湿软的触感落在温行唇角
元晏一点一点、细致地将他溢出的甜腻舔舐干净。
“师娘好甜……比饧糖更甜……”他在她唇间低低呢喃。
于是,浅尝辄止变成攻城略地。
温行的目的达到,瞬间反客为主。
他卷起元晏的舌,不住地吮吸纠缠
粘稠的糖稀在两人纠缠的舌尖化开,甜得发腻,也色情得要命。
津液交换间,全是那股化不开的甜香。
分开时,两人嘴边都挂着黏糊糊的金丝。
“还要吗?”元晏又挑了一团饧糖抹上手指,递到温行唇边。
“要……师娘给的,弟子都要……”
温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