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慌了。
他不得不抓住元晏作乱的手,甚至带上了哭腔,那是真的怕了:
“真的不行了……再玩……就要洒出来了……”
温行眼尾泛起一层靡丽的红,泪水都逼了出来。
“师娘……求您……饶了弟子……”
“弟子还没伺候……不能……不能这就泄了……哈啊……”
元晏也察觉身后某物跳动得厉害,又笑了声,不再刺激,见好就收。
恰在此时,灵舟落地。
烛山峰,药庐到了。
药庐内,红泥小火炉早已架好。 铜壶正冒着袅袅白气,一室茶香暖意。
温行跪坐在茶案前,似乎恢复回风流雅致的模样。
窗外漫山积雪,窗内春色暗生。
茶烟袅袅,隔在两人之间,模糊了他泛着水光的潋滟双眸。
温行素手执壶,一道一道换着花样。
先斟柏叶茶。
“师娘,辟邪祈福。”元晏饮了。
又斟蜜渍桂花饮。
“师娘,清甜润喉。”元晏又饮了。
再斟陈皮老茶。
“师娘,消食暖胃。”
倒了一杯又一杯,越倒,他身子贴得越近。
元晏放下茶盏,垂眸看着不知何时已跪在她脚边的男人。
她合理怀疑,温行这一杯杯灌她一肚子水,是在报复自己刚刚的玩弄。
“师娘,茶喝好了?”
温行俯身枕上元晏的大腿。
他慢慢仰起头,多情的桃花眼里全是她的倒影。
“可弟子还渴着。”
元晏含笑把茶盏递给他,温行便就着她的唇印,仰头将半盏残茶饮尽。
“师娘,不够呢。”
他依旧伏在她的膝上,湿热的气随着话语若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