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有枪。
……别挂。zimo略有些气喘的声音响起。
你捏紧手心回应:好。
该死该死该死该死,要是能有在对方进来的时候一拳干趴他的力量,就能夺枪了。对对,krueger教过你怎么徒手夺枪……
他那时是怎么示范来着。
你闭上眼,逼迫自己在黑暗里回忆他的动作——扣住枪身、侧身让开射击线、再借力把枪口扭向敌人的方向——
咔哒。
你睁开眼。
一台战术平板忽然从你眼前砸落在地毯上,屏幕莹蓝色的冷光闪烁了两下,暗下去,停格在一张布满红点的苏黎世交通监控网上。
你愣愣注视着平板页面,呼吸一滞。
大脑像被什么东西猛敲了一下,所有念头都被震碎。你缓缓抬起头,脖子僵硬——
krueger网纱后凶戾的金棕色眼眸倏地扭过来,对上你的视线。
krueger?!
……
一秒钟前,他还窝在颠簸的黑色雪佛兰萨博班后座,听着ghost压抑着火气的低骂声,隔着车窗盯视瑞士街头。
krueger?!
你实在难以掩饰自己的震惊,大脑一片空白。 忽然出现在你面前的特种兵显然和你一样在情况之外,网纱后的金棕色眼眸短暂涣散,瞳孔急速缩放,在一两秒内强行重启了大脑。
吱嘎——哐当!哐当哐当!
门外的撬动声越来越响,整扇门在框里晃动,门栓铁杠在槽里嘎吱嘎吱地扭曲
krueger从你身上移开视线,偏头看向颤动的房门。
waszumteufel…(这到底是什么鬼情况……)
低沉、粗糙的德语,带着浓浓的不可置信与怨怒说出口。
他摸向腰间,卡开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