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模糊的车流声,应该在街上。
哥,有人在试图开酒店的门。
你压低嗓子。对面呼吸一顿。
别挂,我马上到。zimo语气冷静。门锁好没有?
锁好了,门栓也挂上了。
好。电话那头的脚步声和风声急促起来。找个墙角蹲着,别站门窗前面。
你静悄悄走到门和墙的夹角处,缓缓蹲下,背靠墙面,吹风机牢牢攥在手里,另一只手举着手机贴紧耳朵。
我三分钟就到。他说。
你缩在墙角,呼吸又轻又急,伸出手掌。
快快快,我的超能力……
小光子一颗也没有浮起,像是故意失灵一样。你咬牙捏紧拳头。该死,这股力量怎么时灵时不灵的。
偏偏是现在。
哐当——!
门锁从外面被撬松了。 ……
品川季节大厦外的下沉式广场上,风带着海湾的潮气,又湿又咸。
zimo一边将未挂断的手机塞进内袋,一边往回奔。手机贴着胸口,蓝牙里是你压抑的呼吸声。
迎面走来两个推着货车的大楼清洁工,他侧身从缝隙间穿过。
穿过马路,抄近道翻过一段到腰部的铁艺栅栏,zimo落在酒店后方的窄巷。
他没有去前台。那是最耽误时间的做法。
耳机对面响起钝响,显然是有人在用工具强行别开那个门锁。
zimo压下眼。
他推开酒店消防通道处的防火门。内部黑洞洞,只有台阶边缘的夜光条泛出森绿色。
他看了眼墙上的开关,抓住扶手,两步一阶,快速向上赶。
……
门外的拧动声又是一停,你竖起耳朵,听到几声压低嗓子的日语,随即是清脆的金属套筒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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