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一个打气的姿势。另一个梳着短辫的小女孩则捂着嘴,眼睛亮闪闪地盯着这边,不住地点头。他们用稚嫩的日语发出短促的鼓励声,悉悉索索的,像窝正在商量大计的小麻雀。
小男孩终于在桌边站定。他深吸了一口气,胸膛明显地挺了一下,从身后抽出一朵巨大的白色雏菊。
他低头,把花举到你面前。
送……给你。
……
!!!!!!!!!!!
你瞳孔地震,一把捧住脸。
呜哇——你激动得拉尖嗓子。
かわいい——远远的你听见那桌小朋友里有和你同样激动的声音传出。
你终于从被萌到原地升天的状态里找回了一点语言功能。
送给……我的?你指着自己,声音发飘。
说完你才意识到对方有可能听不懂,却不想小男孩用力点了点头,终于敢抬起脸来看你。小脸被太阳晒得微微发红,表情认真严肃。他把那朵雏菊又往前举了举,差点怼到你鼻子上。
お姉さん、きれいだから。
好可爱的底迪,可惜姐姐听不懂日语,呜……
你接过这朵花,搜刮脑海中的日语词汇,声音发软:阿里嘎多。你低头看着那朵比脸还大的雏菊,好漂亮啊。
小男孩递完花,回头望了一眼同伴。几只小麻雀立刻在座位上乱作一团,纷纷兴奋地捂住眼睛,又从指缝里偷偷往外瞧。小男孩耳朵红透了,局促地捏着水手服,眼睛睁得圆圆的。
zimo偏过头,视线越过桌面上腾起的白烟。
这待遇不错。他散漫地调侃,走在路上能被送花,吃个烤肉还能吸引一群小弟。以后你要是回国开个托儿所,生意绝对不愁。
说罢,他抽了张纸巾擦干净手上的油渍。 收着吧。zimo慢悠悠,人家小屁孩憋了半天的中文,不收该哭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