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抽空抬头回应他的各种话。
店内的人渐渐多了起来。木拉门被推开的频率增加,风铃声交织着日语的欢迎光临。隔壁桌坐下几个穿制服的学生,压着嗓子用活泼的音调交谈。
你有种虚幻的安稳感。
在一个陌生城市,听着陌生的语言,吃着滋滋冒油的烤肉。身边是一个很会照顾人的男生。
zimo放下夹子,从桌边的纸巾盒里抽出一张面巾纸,递到你手边。
脸吃得像只花猫。他指了指自己的左脸颊下方,示意你嘴边沾到了酱汁,今天敞开肚皮吃,管够。等办完正事,上了回国的飞机,有的是好东西排着队等你挑。到时候你想吃什么,哥带你去买单。 你一边咀嚼一边感动地看他。
zimo避开你的视线,端起那杯冰麦茶喝了口,冰块碰撞玻璃杯壁叮当作响。
墨色眼底最后一分锐利也被氛围烤得温暖融洽。
这个短暂的晌午,热气驱散阴霾。
烤网上的五花肉因受热而微微卷曲,边缘渗出透明的油脂。你正埋头往嘴里塞肉肉——
余光忽然瞥见一团黄澄澄的东西,像片移动的阳光,从吧台后探出来。
你鼓着腮帮子嚼吧两下,视线缓缓移过去。
那是一顶鲜黄色通学帽,帽子下是张通红的小脸,藏在深蓝色水手服制服中。小男孩领口系着一条小方巾,两只手背在身后,明显藏着什么东西,小皮鞋在地板上蹭来蹭去,一副想过来又不敢过来的样子。
你好奇地冲他歪头,想看清他的脸。
zimo也注意到了,他放下夹子,靠向椅背,眉尾微微扬起。
隔着两条走道的圆桌旁,几个同样戴着黄帽子的小学生挤在一堆。他们压低嗓音窃窃私语,一边用手推搡着彼此的肩膀,一边探头探脑地朝这边张望。其中一个戴着圆框眼镜的小胖墩用力挥舞着拳头,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