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雁:“我相信你。”
明宴笙:“嗯。”
余秋水:“你不是被人骗了现在才反应过来吧?”
我白了余秋水一眼。给他这么一搅和,我心情居然没那么难受了。
“剥离世界的代价是……你们会死。”我说完闭上了眼睛,不敢看三人的脸。
仅仅几秒的安静后,罗雁开口:“我很难杀。你不仅要把我的晶核挖出来,还要晶核被别的人或物品吸收或粉碎掉,我才会死。”
“……你能别那么轻易就接受自己要去死这件事情吗?”莫名的愤怒涌上我的心头。
“其实,我有隐隐约约感觉到,我是那个需要被解决的源头。莫尹,我已经死过一次了。这几年时光是我偷来的,我知足了。”
他终是忍不住,跨步过来抱住我,贴着我的耳边说:“我承诺过,我会保护这个有你的世界的。”
他都有牺牲的觉悟了,你就成全他吧。
该死的曲阳师贴在我背后,伏在我另一只耳边耳语。我的后背一片冰凉,真正的被鬼上身。只有我知道我自己成了个三明治里的夹心。
即使他愿意,另两个也不会愿意的。
其实除了罗雁的丧尸世界,另两个世界你捏着鼻子忍忍,也不是不能兼容。况且我还是觉得,你再多哄哄他们,他们会愿意为你去死的。
“我拒绝。”我说出口了,对在房间里的所有人:“没有人会死。”
“明宴笙,现在还有没有能控制住丧尸病毒的可能?”
“有,我们一直在研究血清。如果我们能在找到提取罗雁晶核里的能量的方法,”明宴笙停顿了一下,推了推眼镜继续说:“我是指在你想他活着的情况下,以及在此之前控制住爆发区域不进一步扩大,丧尸病毒可以被解决。”
“你能守住不让丧尸病毒扩散吗?”
“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