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样子了,母亲看着她出神,思绪不知去了哪里。
过了几日,母亲回宫的日子近了,她与梁茵说她与舅父商量好了舅父会照顾她。梁茵说不用,她一个人也能过得好。母亲半点都不听,只做她的安排。
母亲说,她会去向陛下求个恩典,等梁茵出了孝便进宫当差,陛下正长成,身边需要一些可信的自己人,求到这个恩典应是不难。
梁茵如遭雷击,那是她从未想过的路。她问母亲为什么啊,她的书读得很好,先生说再有几年就能下场一试了,母亲是不信么?
母亲看着她叹息道,我们这样的人家哪有得选呢。她等不及梁茵长大了。科举是寒门的一条青云路,可那不是谁都能踏上去的,也不是越过了那龙门就能一飞冲天的旁人只看见那路通向哪里,却看不见那窄桥之下又有多少不甘绝望的眼睛。现下有更好的路摆在眼前,为何不试上一试呢?趁着她在陛下面前还有些脸面,她还能护上梁茵一护,来日,谁知道来日如何呢?她在宫中哪一日不是如履薄冰,若她稀里糊涂丢了性命,那梁茵呢?她的小兄弟自来信服她,待梁茵也亲厚,可他也是有亲子的,往后也是有自己的一大家子的,到了那日又会如何呢?她不敢赌人心。
梁茵不肯,母亲冷下脸来,道理掰开了揉碎了讲,可少年人哪懂父母的深远计,梁茵自是不服的,母亲没有办法,也没了耐心,藤条抽到身上,把什么宏图壮志都抽没了。
母亲红着一双眼睛,丢下藤条,对浑身是伤的梁茵道,阿茵,我们这样的出身,没得选,有一点机会就要抓住,要拼了命地往上爬,一点风浪都会掀翻了船,我们等不起。要认命。
梁茵在母亲的眼泪里选择了低头。向命运低下头颅。
母亲为她选了新的老师,她说到了宫里旁的都不重要,唯有谨言慎语最重要,行差蹈错一步便是万劫不复。新的老师是宫里出来的老人,受过母亲的恩惠,